李鑫脸上明显一愣,他这是怎么了?

    难道说他不知道大当家的实力,还是说他有足够的自信,能够打败大当家的?

    自己虽然轻功决定,但在大当家的面前,也只有落荒而逃的分,如果说论到武功实力,自己是绝对不及他的。

    而虽然没有见过武长风出手,但他绝对不相信,武长风只有二十来岁的年纪,就能打得过大当家的。

    既然他知道大当家的实力,又不是大当家的对手,那他为什么不逃,反而与他们说气话来?

    迟疑了片刻,扫了一眼瘫软在地的王文平。

    这几日,他与王文平一同赶路,虽然谈不上多么了解对方,但看起为人处世的模样,李鑫心中就一阵鄙夷。

    在武长风面前,他不但武功不信,就连说话做事,都差了一大截,而且,这个王文平总是喜欢发呆,一副呆头呆脑的模样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,死掉一两个也没有什么关系的,不但不会影响自己,而且还会给自己减轻不小的负担。

    如果换做是自己,遇上如此情形,绝对不会又半点犹豫,一定会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然而,武长风却没有如此做,难道说,是因为他,武长风这才犯险的?

    想到自己当初说出偷盗藏佛砚一事之时,武长风也之时随口问了一句,却并没有将自己赶走的意思。

    他似乎有些明白,为何自己与武长风相处时间越久,越觉得他这个人极为可靠了。

    即使一个丝毫比不上自己的人,他都能做到这般,还有谁,是他愿意放弃的?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了,见了武长风如此举动,他忽然做了一个决定。

    只是在他脸上刚刚露出刚毅之色时,便听对方说道:“想要我放了他也容易,将东西交出来,我不但将他放了,也不会在找你们麻烦。”

    武长风微微皱眉,心下已经极为不快了。

    他最痛恨有人威胁自己,而且,是那自己身边的人威胁自己。

    有什么事情,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不好吗?非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才能显得你与众不同,才能突出你的本事高人一等?还是说,这样做,能让你获得什么成就感?

    无用就是无用,抓不住咱们,就用这种法子,你也不知道羞愧二字怎么写?

    追不上咱们,你就好好的去练你的武功,等能追上咱们的时候,咱们自然无话可说了。

    现在赶不上自己,却用如此卑劣的手段,你不觉得脸红,我还替你臊得慌呢。

    心中虽然极度的不满,但武长风并没有表现出来,只是冷冷说道:“司马寨主,我劝你还是别掺和进这件事来,不然的话,可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虽然说他极为不想掺和进这件事来,但对方拿了自己的人,已经和自己扯上了关系,如果自己还不出手的话,以后还怎么让人信服自己了?

    司马松冷哼一声,一脸不屑道:“我的事就不劳烦你费心了,只要你将东西交出来,咱们一切都好商量,如若不然……”

    武长风明白他的意思,不等他有所动作,忙说道:“你说的是什么东西,如果我有的话,愿意用来交换!”

    李鑫明显一愣,一脸狐疑望向武长风。

    难道说,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?还是说,他们早就商量好了的?

    吃惊的,不只是李鑫,就连司马松脸上神色也是一变,瞧了武长风一眼,随后又一脸阴狠的朝李鑫望了过来。

    难道说,夜蝠没有将这件事说给他听?

    一脸狐疑道:“他没有将事情告诉你,还是你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?”

    武长风见他脸上的神色,心中顿时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不怕你老奸巨猾,就怕你倚老卖老的装疯卖傻。

    微微一笑道:“我又不认识他,干嘛要知道他的身份了?”

    李鑫又是一怔,他这是要将自己赶走?

    当初自己说出自己的真是身份时,他没有多问自己什么,即使明知道收留自己,会给自己惹上麻烦,他也没有将自己赶走的意思啊。

    现在这是怎么回事,只是被寨主逼问一番,就要与自己撇清界限?那他先前所说的话,到底那一句是真话,哪一句是假话了?

    真狐疑自己,又瞧了王文平一眼,只见王文平双眼不住的抖动,似乎在极力承受身体上的痛楚。

    猛然只见,他忽然想明白了,武长风哪里是要赶自己走,分明是他见到危险,不想将自己拉下水去。

    在自己遇上困难之时,他不动声色的出手,为自己所做的一切,仿佛都是应该的。

    但当他自己遇上危险之时,他却与自己撇清界限,如此做的目的,恐怕只是避免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。

    原本就已经下定决心的李鑫,此时只觉一股豪情正在心底蔓延。

    武长风无法看清他的心思,也没有闲暇去理会他的反应,至于司马松,就更加不会在意他心里的感受了。

    当下微微皱眉,打量了武长风一番,而后朝李鑫望了一眼,最后却将目光落在了瘸腿老二身上。

    见瘸腿老二缓缓摇了摇头,司马松忽然冷笑道:“既然你们与这件事没有关系,那你们更不能知道这件事了。”

    当下随手一挥,两把长剑便直朝武长风与王文平激射而去。

    看着破空而出的长剑,武长风心中一凝。

    这人好歹毒的手段,居然暗下杀招。

    当下不敢有丝毫的迟疑,脚尖一点,已经急朝王文平而去。

    眼见武长风出手,司马松冷哼一声,随手又是一挥,一把长剑又朝王文平身侧飘去。

    这一剑较之先前两剑要精妙得多,无论你是出剑的方位,还是时机的把握,都拿捏道了分毫。

    只要武长风出手去救王文平,他决计躲不开这一剑,而如果武长风却挡这一剑,又决计救不了王文平。

    甩出这一剑之后,司马松便没了动作,只是冷眼旁观看着武长风。

    这一剑,要么将武长风重伤,要么彻底激怒武长风,无论是哪一种可能,武长风今日是决计逃不出自己的手心的。

    武长风如何看不出来对方的用意,只是他见地上的王文平已经毫无反抗之力,如果这一剑刺实,他这条命就没了。

    没有丝毫的犹豫,将眼力放到极致,看出两件所过之处极为细微的变化,选择了一个相对比较有利的方位,便直朝王文平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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