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三哥能赢我,别说是会山寨了,就是要我这颗头颅,我也毫无怨言。(书=-屋*0小-}说-+网)”李鑫见刘云星终于不再追着自己打,一脸自信说道。

    “别人都说你轻功天下无双,我也早想与你一较高下,好,比就比,劳烦这位兄台做个见证。”

    刘云星朝武长风拱了拱手,半点不提输了之后的事情。

    武长风只是微微一笑,便默然立在一旁。

    这件事是李鑫自己挑起来的,如果他没有这个实力,自然不会开这样的口,这件事毕竟是他自己的事,需要他自己去处理。

    而刘云星不提自己落败之后的惩罚,李鑫也懒得与他废话,亦是朝武长风拱了拱手,脸上露出一脸歉然之色。

    而后对刘云星说道:“三哥先请!”

    说话之际,还大度的摆了个请的手势。

    刘云星一脸狐疑望着李鑫,便没有推脱,一个箭步,便射出了窗外。

    见刘云星已然离去,李鑫这才缓缓摇了摇头,慢慢朝着窗外而去。

    望着两人片刻间便消失在视野之中,武长风也觉得有趣,当下放开眼力,想瞧瞧二人轻功究竟如何。

    只是在他放出眼力之后,却见客栈院中的几株大树上,埋伏了不少人,而一路朝着镇子口方向的路上,也零零散散安插了不少人手。

    武长风微微一笑,脸上不禁露出婉尔之色。

    看来,这个刘云星,也是有备而来啊。

    为了避免李鑫吃亏,当下将外面的衣衫脱去,跳入院中,而后拉了一件晾晒在院中的衣衫披上,而后又弄了一块黑布,将脸蒙上,双手并用之下,八枚银针悄然射出,只听‘扑’的八声响,八人应声落入了院中。

    不及扫视对方这些人,武长风也一路猛追出去。

    院中这些人在李鑫离开之后,并没有立时动手,在武长风看来,这是刘云星准备在李鑫回来的路上拦截住他的。

    至于外面的那些人,极有可能在李鑫没有到达镇子口以前,便对李鑫暗示毒手。

    当下不敢迟疑,使出不远万里的轻身功夫,猛追而去。

    只是刚出客栈,武长风便见到不远处李鑫真被两人纠缠着,随手一抛,又是三枚银针射出。

    武长风每日都会练上两个时辰的花雨针法,虽然只能练到六成,却是极为熟练了,每一枚银针射出,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朝着对方射去,只瞬息的功夫,追逐李鑫的三人已经倒地不起。

    在射出银针之后,武长风并没有停留,而是继续向前,直朝镇子口而去。

    是以在李鑫一脸狐疑的回望之中,并没有发现武长风的身影。

    一路上武长风如法炮制,只盏茶的时间,便将路上埋伏的人一一解决了,见危险已除,即使有躲在暗中,没有被自己发觉的,恐怕对李鑫也构不成什么威胁了。

    轻拍了两下手,望着站在镇子口的刘云星,武长风只是微微一笑,便返回了客栈。

    对于刘云星为何站在镇子口,武长风不用过多的思量就能识破他的诡计。

    他这是打算如果能让埋伏的人抓住李鑫,自然就不存在什么赌约了,直接将人带回去即可。

    即使李鑫身法了得,那些人奈何不了他,那些人也能拖上一段时间,让自己赢了这场打赌。

    然而,现在一路上埋伏下来的人基本被自己解决掉了,如果单纯的比试的话,他是决计赢不了李鑫的。

    所以在做完这一切以后,武长风回到客栈,不让人察觉,才是最为稳妥的做法。

    等将衣衫重新换回,只片刻的功夫,李鑫二人便一前一后回到了客栈。

    见李鑫先到,后面的刘云星脸色却不怎么好看。

    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,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,再叫你暗地里使坏,这下好了吧。

    心中虽然乐不可支,脸上却是一脸淡漠,及至刘云星到来,武长风只是简单说了一句李鑫赢了的话,便立在一旁不做声了。

    而刘云星进来之后,首先打量了武长风一眼,见他平平无奇,一身修为恐怕还在自己之后,料想暗中做手脚的,决计不可能是他。

    不等李鑫开口,刘云星已经闪出了屋外,直接朝着王文平的房间而去。

    武长风微微皱眉,没想到你将咱们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啊。

    如果说刘云星是对自己有想法的话,他是决计不会让他走出客栈的大门的,将自己的行踪摸得如此清楚,如果要对自己不利,那将是非常可怕的存在,不将其杀掉,自己如何能够安心。

    只是,他现在针对的是李鑫,与自己没有半点关系,所以见他如此,武长风也只是皱了皱眉,并没有质问刘云星。

    等脸色铁青的刘云星再次回到房中之后,武长风便知道他定然看见了酣睡如猪的王文平。

    带着不忿,刘云星也不好意思不认账,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认输的话,便扬长而去了。

    等送走了刘云星,李鑫这才发现一脸微笑望着自己的武长风。

    微微一愣之下,说道:“有什么要问的,你尽管问吧。”

    由于武长风的原因,他身后的一张长凳并没有招到毒手,武长风直接坐下,微笑说道:“想必李兄已经知道其中的凶险了,事情的始末,还是李兄自己说吧。”

    李鑫明显一愣,而后一脸狐疑望着武长风,随后见到武长风双脚之上沾满的泥土,这才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当初东林寺偷盗藏佛砚一事,并不是我一人所为。”

    只这一句话,武长风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始末。

    他心中一直存在着一个一问,就是李鑫是如何闯入东林寺,而后又悄无声息的将藏佛砚偷出来的。

    原来,这其中另有蹊跷啊。

    和显然,李鑫当年确实进入过五华寨,而且与他们一起偷了东林寺的镇寺之宝藏佛砚,之后一定是李鑫偷偷将藏佛砚带走,然后销声匿迹。

    丢了藏佛砚的东林寺觉得脸面无光,所以不会说出这件事,至于五华寨,因为李鑫将藏佛砚私藏起来,为了避免与东林寺发生冲突,也不会将这件事闹大。

    所以在李鑫将藏佛砚偷走以后,五华寨并没有派人去将李鑫擒回去。

    至于之后为何会说是李鑫一人将藏佛砚偷走,恐怕是东林寺顾及颜面,又被人察觉藏佛砚丢失,所以才将这件事安在了夜蝠头上。

    藏佛砚?看来,李鑫惹上的这个麻烦,还不是一般的大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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