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得很,你的手伸的可够长的,居然管到咱们岳王宗来了,私自下令的罪名,恐怕你还不知道吧!”张进脸色已经大变,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和颜悦色。

    见张进这等神色,大殿之内的其他几人也纷纷收起了笑脸,站起身来,一脸仇视的望着武长风。

    面的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李鑫二人先是一愣,随后两人便一脸警惕的站在了无处两侧。

    见二人如此,武长风微微点了点头,还不错,最少他们两个没有临阵逃脱,而且看起来,有那么几分同仇敌忾的样子。

    武长风神色轻松的说道:“谁说我是私自下令了,四长老!”

    对于这个颜文清,武长风还是极为喜欢的,他为人不禁豪爽,而且不拘小节,与这样的人在一起,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。

    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活得真实的同时,也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。

    而且,与这样的人在一起,还时不时能捞点好处,自己手中的这枚玉佩,不就是从他手中拿过来的吗?

    然而,武长风舒服了,颜文清却苦了脸了。

    他却是没有下过什么令,也没有让武长风去传令,但这枚玉佩是自己的,武长风拿着令牌说什么,就是自己在说什么,出尔反尔的事情,他是不会干的。

    而此时武长风明摆的要为难自己,逼自己给众人一个交待,这里可是岳王宗啊,自己总不能不顾及宗门的颜面吧。

    承认了武长风所说的,自己就是宗门的罪人,不承认,自己就是言而无信的小人,这个武长风,还真是会替自己找事情做啊。

    脸上的尴尬自然不言而喻,只是这个那个的不说话。

    “四师弟的性子咱们都知道,他不问宗门之事已经很多年了,支使守山的弟子离开这样的事情,他是不会做的,你少在这里蛊惑人心,乖乖将玉佩交出来,咱们看在凌王爷的面子上,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。”

    武长风心中只是冷笑,对张进的话丝毫不放在心上,我看发火是假,想拿回玉佩才是真吧。

    当下面不改色说道:“四长老的性子,你们真的知道?”

    众人听了武长风所言,脸色均是一变。

    虽然说颜文清是师父的儿子,但就是因为这样一层关系,颜文清与他们走的并不算近,撇开师父这一层关系,他们压根就不会理会颜文清。

    而自从师父走后,虽然碍于师父的关系,众人还是给了他一个长老的身份,平日里虽然仍旧与师兄弟相称,但与颜文清的关系,淡漠得只剩下这一层关系而已了。

    说对颜文清了解,大殿之内,恐怕没有一个人敢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
    因为颜文清自己本来就一直在自己的院中,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,别说是与他说上两句话,就算是见他一面都难,往日里颜文清在干什么,他们不知道,颜文清喜欢什么,他们也不知道,颜文清心中想些什么,他们就更加不得而知了。

    所以,在武长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众人脸上的神情,已经将这一层若有若无的关系写在了脸上。

    但张进毕竟是岳王宗的掌门,随机应变的能力比其他人强了不少。

    冷笑道:“咱们四师弟的性子咱们不知道,天下还有谁知道了?而且这也是岳王宗的事情,和你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!你将玉佩交出来,这就下山去吧!咱们就当你从来没有来过,也没有发生这许多事情。”

    对于武长风的胡搅蛮缠,张进是真有些头疼了,宗门内的事情本来就一大堆,自己忙都忙不过来,而且京城已经来了书信,自己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,只要能将玉佩拿回来,不让武长风在宗门内惹出什么祸端来,区区这点小事,还不值得他与武长风争吵。

    武长风却没有打算交出玉佩,仍然咬住不放道:“既然你们知道你们四师弟的性子,可知道他今天都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颜文清身为宗门的长老,做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向人汇报的,而且他所做的事情,和宗门并没有什么关系,所以其他人也懒得多问。

    此时武长风问及,他们倒有些难以回答了。

    见众人不说话了,武长风得理不饶人道:“四长老,这就是那些关心你的师兄,他们连你今天做什么都不知道,还谈什么关心了?”

    颜文清本来一脸的尴尬,不知道自己玉佩的事情应该如何收场才好,但此时听了武长风的话,他脸色已经变得惨白起来。

    是啊,枉自己与他同住在一起,他们居然连自己一天干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,这种程度的关心,恐怕与一般的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吧。

    即使是宗门内的弟子,他们都会询问一番,难道说,自己连寻常的弟子都比不上了?

    想到这里,颜文清望向几人的神色,已经有了些许的变化。

    见颜文清如此,张进隐隐感觉不妙,劝道:“四师弟,你休得听他胡言,他这是在挑拨咱们之间的关系,师弟千万不要上当。”

    对于张进的话,颜文清现在哪里听得进去,他现在就想知道,他们到底有没有真正关心过自己。

    颤抖着说道:“二师兄,他说的可是真的?”

    张进见他发白的神色,真担心他会当真武长风的面做出什么傻事来,只得先稳住他,等将玉佩要回来之后,在好好开导他一番。

    “师兄怎么没有关心你?你将长老玉佩送给他,我可曾说过你半句?以前你捅出来的篓子,哪一件不是咱们帮你收拾的残局,难道你忘了郭河镇张公子的事?忘了穆王府的事情?”

    提及旧事,颜文清原本气鼓的脸已经恢复了平静,这些事却是是因为他的缘故,最后才将关系弄僵的,如果不是自己这位二师兄,现在的自己恐怕没有现在这么快活吧!

    真如此想的时候,武长风冷不防的一句话,却如同一盆冷水一般浇在了他的头上。

    “既然他们说知道你的性子,你可以问问他们,你心中所想的事情,他们可知道半分?”

    颜文清猛然抬起头来,一脸狐疑的望着武长风,而后,便将这种狐疑转移到了极为师兄身上。

    因为他从武长风的眼神之中,看出了确定,不管武长风是怎么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,但他能真切感受到,武长风确实知道自己心中所想。

    然而,在自己几位师兄闪躲的眼神中,他却看不到半点明悟,自己心中这一点小小的奢求,难道他们都不知道吗?

    还是说,正如武长风所说的一样,他们并不了解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