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人苦着脸,一脸不情愿的模样,武长风丝毫没有同情二人的意思,反而冷冷看着二人道:“怎么,难道长老的话,不顶用了吗?”

    其实武长风见二人还算有礼,并不想为难他们二人,只是他从李鑫刚才的口气中听出来,对方似乎给了他不少苦头吃。

    李鑫性子虽然跳脱,做事也有些鲁莽,但他毕竟是自己的人,即使犯了错,也应该是自己来处理才是,其他人给他脸色看,就是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既然他们不将自己放在眼里,自己又何必给他们好颜色了?

    即使,他们不知道李鑫与自己的关系,自己正好借这样的机会,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人,与欺负自己的人的后果!

    而守山的两人虽然知道,这并不是长老们的本意,即使长老当着自己的面,也不会让自己来回跑一趟。

    但武长风手中所拿的,的的确确是长老的玉佩,而岳王宗的规矩便是,见玉佩如同见长老。

    两人即使再委屈,再不情愿,他们也不能做出欺师灭祖的事情来啊。

    今天他们敢违抗武长风的命令,长老以及掌门知道了这件事也不会多说什么,然而,自己在其他弟子眼中的形象,又会是什么样子了?

    毕竟是岳王宗的守山弟子,他们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任凭武长风拿捏。

    其中一人缓缓开口道:“不知道兄台手中所拿的,是哪一位长老的玉佩,我二人职责在身,不便轻易离开,如果真是长老的命令,我二人自当遵从,但如果不是,就休怪我二人不留情面了。”

    没有想到,你们两个不傻啊,还知道取证之后,才会听从调度。

    不过,对于二人的负隅顽抗,武长风丝毫不放在心上,你们家这位四长老的性子,恐怕你们比我更清楚吧。

    不问世事的四长老,其实你们说件就能见到的?即使你们真能找到这个四长老,这枚玉佩的来由,恐怕他也不敢说出来,为了掩饰下去,恐怕也不得不点头同意吧。

    毕竟我只是要你们巡山一趟,并没有其他过分的要求,这一点上,倒与你们四长老玩世不恭的态度有些不谋而合。

    微微一笑道:“四长老颜文清将这枚玉佩给我,希望我能帮忙调教你们一番,没有想到,你们居然如此的不听话,你们如果不相信,可以去问四长老。”

    见两人听了四长老三个字之后,脸上神色已经微变,不等二人接口,武长风续道:“不过,到时候确认之后,你们可就得悲伤怀疑长老所言的罪名,不知道你们可承担的起?”

    任何心持怀疑态度的人,恐怕都不会受到重用吧,这是人心,也是为人处世的常理。

    听武长风如此说,两人好容易鼓起来的一点勇气,在武长风三言两语之中,已经泄得半点不剩。

    对于武长风所说的,两人如何不知道了?不过是巡山一趟,最多只是自己累一点而已,但这件事情如果闹大,可不是简单的一个累字可以收场的。

    其实两人最为担心,并不是武长风交待自己的事情,而是自己即使用了所有办法,恐怕也难以找到这个四长老。

    掌门都办不到的事情,他们又怎么能办到了?

    所以,两人面面相觑之后做了一个决定,不约而同之下,便朝着山下而去。

    见两人落荒而逃、如避蛇蝎般的离开,李鑫脸上那个诧异,足以表明他心中的震撼。

    大总管这也太牛了吧,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让他们为令是从了,早知道长老的玉佩这么管用,自己当初就留着自己玩了。

    还是大总管高明啊,当初颜文清找自己换的时候,自己还有些犹豫呢,现在看来,不但不亏,而且大赚了一笔。

    经过这件事情之后,武长风等人再上山时,就少了诸多阻碍了。

    顺风顺水到了大殿之外,便听见大殿之内的争吵声。

    “四师弟,你休得多言,这件事如果摆不平,以后你每月的开销就别指望咱们给你送过去了。”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斥责,很显然是张进所说。

    “二师兄,你这么做就不厚道啊,不指望你们,难道指望我自己啊!你就别这么小气嘛,不过是一块玉佩而已,送给他们又怎么了?”颜文清无害的声音传来,似乎还没有意识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。

    武长风其实也没有刻意要为难他的意思,送玉佩的事情说起来,还是他自己开的口,只是李鑫比较直接,没有丝毫的客套就收下了,一直闹出这许多事情来。

    他这次上山的目的,一来是为了辞别,二来,就是为了将玉佩送还给这位四长老的。

    然而,当他再后面的话,送还玉佩的心思便没有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你可知道长老随身的玉佩代表着什么?还好他只是痴迷藏书阁的武学,并没有拿玉佩做其他的事情,否则的话,你难辞其咎。”张进难以抑制的怒气,此时汹涌澎湃的爆发出来,就算是一向嬉闹的四长老,也没有反驳他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二长老叶书文便劝道:“所幸那小子与其他人一样,扎进藏书阁就忘记了时日,我看掌门的计划既然已经成了,只要将他收入咱们岳王宗,以后只要掌门开口,还怕他不将玉佩还回来么?老四也是无心之失,掌门这一次就放过他吧。”

    计划?弟子?天下果然没有白捡的便宜,原来他们答应让自己进藏书阁,为的是将自己留在岳王宗啊。

    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伎俩,如果不是自己,恐怕谁都会中了他们的圈套,越想越是气闷,双拳紧握之时,已经又冲进大殿,当面呵斥他们的冲动了。

    然而,正当武长风准备发火的时候,值守的弟子已经到了大殿,恭敬一礼之后,便将自己上山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大殿之内的五人均是一怔,武长风怎么上山来了?

    只是片刻之后,张进脸上的怒容尽去,挥了挥手,示意值守弟子让自己进殿。

    武长风倒要看看,他们知道只要离开之后,是怎样一副嘴脸。

    当下按捺住翻涌的情绪,静静蹬在了大殿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