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当叶书文二人回到大殿的时候,张进并没有见到颜文清。(书=-屋*0小-}说-+网)

    “他人呢?你们没找到他?”见只有二人进来,张进的脸色变得不好看了。

    叶书文叹了口气,颓然坐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除了他找咱们,咱们什么时候能找到他啊!这件事我是办不到的,你自己处理吧!”

    看着叶书文一副不想理会的模样,张进也是满脸的无奈。

    自己这个三师弟的脾气,他还是很清楚的,除非是他真的无法解决的事情,不然他不会不管的。

    他不算再插手四师弟的事情,很显然已经用尽了他能想到的办法,只是点了点头,便传了一名弟子进来。

    “告诉账房一声,从今天开始,四长老那里的东西全部扣押下来,如果四长老问起,就说是我说的,让他来找我就是!”

    进来的弟子微微一愣,而后便点头出去了。

    而叶书文与肖云二人,脸上的诧异却并没有消去。

    这一招也太狠了吧!

    一直以来,他们这个四师弟无论做了什么事情,掌门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发过火,至于断了他的各种需求,那是更加没有的事情。

    以至于自己这个四师弟在宗门内无拘无束,养成了他现在这般无所事事的性子。

    然而,今天却因为一块长老玉佩的事情,掌门就要断水断粮的逼他!

    忍不住问道:“掌门,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?”

    对于他们这个四师弟,三人均有些袒护,毕竟四师弟的身份不一般,他们多让这些也算是还了恩情。

    此时见掌门下如此狠手,他们倒开始做起好人来了。

    “过分,他连长老玉佩都能随意给别人,难道他就不过分?”张进一拍桌案,怒道。

    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掌门发过火,更加没有因为四师弟而发过火,虽然说长老玉佩却是很重要,关系道整个宗门的存亡。

    但长老玉佩虽然重要,但即使落在武长风手中,他们也有应对的法子可想,掌门大可不必动如此肝火,非要为难四师弟啊。

    想不通掌门为何发如此大的火,不禁朝张进投去好奇的目光。

    张进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,重新平复了心情,若有所思的望着远方。

    半晌之后,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师父临走的时候将他交给咱们,让咱们好好照顾他,到现在我才知道,其实是咱们错了,师父指的照顾,不是让咱们对他好,而是要对他不好。”

    对于颜文清的身份,他们很少提及,也正因为这一层关系,所以他们才会如此纵容颜文清,此时听张进如此说,二人均是一愣,有些不明白张进所言了。

    “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,你又何必再提起?四师弟现在衣食无忧,不是过得挺好的吗?我看他不过是一时大意,不知怎的让武长风将玉佩骗去了,你也没有必要自责,将这件事情闹大!”

    肖云身为他们的大师兄,理应是岳王宗的掌门,只是因为他一心扎进了炼丹之中,所以才将挑起宗门的宗人放在了二师弟张进身上。

    但师父对他们三人如同再造的恩情,他们是感同身受的,此时见张进当真动了真火,恐怕会做出一些对四师弟不利的事情。

    这些年他们已经习惯了颜文清的胡闹,也习惯了颜文清的安于现状,虽然不能功成名就,但这样的日子也没有让师父的在天之灵失望。

    更何况,现在张进已经四十出头,想要再有什么成就,已经有些晚了,与其让张进受那些不必要的罪,最后未必会有什么成就,倒不如就按现在的方法过活,也省去了不少麻烦与笑话。

    所以在张进说出这番话的时候,他便站出来阻止了,张进虽然是岳王宗的掌门,但对于自己这个大师兄的话,他还是极为听从的。

    然而,出乎肖云的意料之外,这一次张进并没有退缩,反而义正言辞道:“就是咱们觉得他过得不错,所以才闹出了今天这样的笑话来,四师弟已经是年近半百之人,却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身上栽了跟头,现在咱们还在,他即使闹出这样的事情来,咱们也能替他将场圆回来,但你们谁能保证,你们能走在四师弟后头?”

    一句话,便让本来还有些言辞的二人冷静下来,肖云已经是花甲之年,筋骨已经大不如前,即使是最小的三师弟叶书文,如今也已年过半百,他也不能保证,自己能走在四师弟颜文清的后面。

    所以张进所言,让他们不禁都反思起来。

    虽然说武长风身为凌王府的大总管,心机多少会比寻常人深沉一些,但对于长老随身携带的玉佩,如果换了自己,是绝对不可能落入武长风手中的。

    他如此的不分轻重缓急,到时候自己等人先后离开之后,宗门之中,会还会如此的纵容他了?

    见二人都不说话了,张进脸色这才平和了许多,歉然说道:“不是我想与他计较此事,而是我们什么都不和他计较,以至于他连最基本的事情都不清楚,如此下去,咱们不但有失师父所托,更会给宗门带来极大的不利。”

    三人都知道,张进这句话虽然说得简单直白了一些,还有些为了利益着想的心思在里面,但他们极为清楚,张进不过是说了历代掌门的心里话而已。

    即使是自己师父仍在,如果颜文清会做出什么对宗门不利的事情来,不用他们开口,师父就能亲自将颜文清收拾了。

    一个宗门,岂会让一个人毁掉!

    但话虽然如此说,二人还是觉得有些难为四师弟了,毕竟他的性子不是一天两天了,想要该过来,恐怕要耗费不少精力。

    不等二人开口反驳,却又听张进说道:“咱们可不要忘了,还有一件大事等着咱们去做,万一到时候咱们有什么闪失,宗门就只能交给四师弟了,到那个时候,可不是咱们后悔能弥补的了!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两人便绝了阻止张进的念头。

    对于未知的前程,他们谁都不敢开口保证什么,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,将所有事情预计到最坏的程度,其中哪怕又一点不能保证宗门的安危,他们都将成为岳王宗的罪人。

    所以在这件事情上面,已经不是辈分的问题了,实实在在的生死存亡之际,是没有人会跟你谈论这些的。

    见两人已经没了阻止自己的意思,张进这才放缓了语气说道:“这件事你们不用管,我亲自来处理便是,即使日后见到了师父,我自会承担后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