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鑫见对方出手,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,眼见对方行动迅捷,片刻便到了自己面前,微微侧身,正好从他掌底下避过。

    岂知对方反手一掌,竟然来了一招黑虎掏心,无奈之下,只得扬身而起,跃上了一旁的树梢。

    看了对方这两招,李鑫不禁皱起眉头来,他这哪里是比武,分明是要取自己性命。

    怕自己鲁莽之下,又坏了武长风的事,所以在两人交手的空荡,朝武长风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,见武长风点了点头,他这才轻点两下树枝,朝着远处而去。

    那姓卓之人见了,冷冷瞧了一眼武长风,见两位师弟无碍之下,这才紧追李鑫而去。

    武长风却是一脸的不屑,这世上能追上李鑫的,恐怕还没有出生呢?但他很好奇那姓卓的武功,走近赵姓之人身旁,轻拍了他两下,那赵姓之人便幽幽醒转过来。

    武长风微微一笑道:“兄台高姓大名,在岳王宗呆了多久了?”

    赵姓之人冷不防被李鑫打晕,对几人早就没有什么好感了,此时听武长风问话,只是傲然将头扭向一边。

    见他如此,武长风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,自己给他机会,他居然不知道珍惜,非要自己出手,他才肯开口。

    无奈之下,武长风随手一抄,两枚银针已经扎在了他大腿穴道之上,疼得赵姓之人嗷嗷直叫,差点没有掉出泪来。

    “我劝你还是早点说的好,不然扎满你全身三十六处大穴,你这身武功,恐怕也剩不下多少了。”武长风语气平静,没有丝毫的波澜。

    见赵姓之人有些犹豫,武长风又是两针,钉在了他另外一条腿上,这一次赵姓之人没有丝毫犹豫。

    “鄙人赵冲,从小便在岳王宗长大。”

    武长风满意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既然待了这么久,那刚才那人你肯定认识了,说,那人是谁!”

    赵姓之人一脸疑惑,朝四周望了一眼,见除了方才将自己打晕的李鑫不在以外,这里并没有其他人。

    因为一时的迟疑,武长风又是一针落下,疼得赵冲满眼眶打转的眼泪,终于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一个七尺的汉子,看着极为豪迈的一个人,居然会疼得哭出来,可见武长风这几针所带来的疼痛。

    见对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武长风只是冷冷说道:“如果不说,后面还有得你受的。”

    赵冲心里那个苦啊,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算了。

    我也想说啊,可是,你好歹也让我看见人我才能告诉你啊。

    刚想出口,冷不防又被武长风一针扎了下去。

    在一旁的王文平,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,干咳一声道:“额,大总管,那个人下来的时候,他好像晕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武长风一愣,抬起头来看了王文平一眼,随后想起了先前的情形,脸上不免露出尴尬之色来。

    这特么的,太丢人了。

    但赵冲既然落在了他手上,怎么处置他都是自己的事,即使是自己错了,也不是自己的错,谁叫他早不晕晚不晕,偏偏在那姓卓的下山的时候晕。

    冷不防又是一针扎在了赵冲小腹之上,疼得赵冲都忘记了自己为何为莫名其妙的挨上这一针。

    不过武长风这一次只是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,所以一针扎下之后,倒是给了赵冲不少反应的时间。

    “刚才听你那个师弟说那人姓卓,你对这个姓卓的可有印象?”

    面对武长风灼灼目光,赵冲真想一巴掌拍死他。

    你既然知道我那个师弟见过他,怎么不去问我师弟啊,跑来折磨我,算是怎么回事了?

    但心中不满归不满,他却不想再挨上一针了,脑海中思索了片刻,便猜出了一个大概。

    姓卓,能下上帮助自己二人的,除了大师兄卓越庭以外,岳王山就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。

    “可是是我卓师兄,他下山了?”

    听见武长风询问此事,再加上没有见到李鑫的人,赵冲原本如死灰一样的脸上,忽然露出希翼之色来。

    卓师兄可是他们之中武功最为厉害的一人,有他在,他们的仇就有机会报了。

    武长风倒没有注意他脸上细微的变化,只是继续问道:“卓师兄?你可知道他所练的武功是什么?”

    他们虽然同属一个宗门,修习的武功应该是一样的,但岳王宗毕竟是一等一的大宗门,或许他练的武功并不是寻常弟子所练的,所以武长风想打听清楚,以免自己弄错了。

    岂知赵冲听见卓越庭下山,原本畏惧的神色荡然无存,一脸傲然道:“我劝你还是别打听我师兄的武功了,识相的话赶紧将咱们放了,等我师兄回来,知道你折磨咱们,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
    见赵冲一脸的得意之色,武长风只是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不会善罢甘休?也要他有这个能耐才行啊。

    看不敢赵冲唬人的语气,武长风又是一针扎在了赵冲的胸口上。

    这一针不偏不倚,真好插在了他膻中要穴之上,本来趾高气昂的赵冲,在受了这一针之后,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。

    武长风看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但想到天尊诀,他也没了玩闹之心,冷冷道:“少说废话,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便是,不然,有你好受的。”

    见赵冲看了自己手中的银针以后,又重新老实下来,武长风点了点头,继续问道:“他修习的内功你可知道?”

    赵冲犹豫了片刻,却还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虽然说内功心法是一个宗门兴盛的关键所在,但只是告知对方名字,并没有什么大碍,而且岳王宗底蕴极为深厚,门下弟子所修习的心法可不止一种,自己告诉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    “卓师兄修炼的是天月诀,你知道了也没用。”赵冲得意洋洋,一副看傻子的神情望着武长风。

    天月诀?这一门功法武长风确实没有听说过,即使是将天岳书院与凌王府书房所有武功秘籍看了一遍的武长风,也没有听说过这门功法。

    忍不住想要问个明白,扭头望去,却看见赵冲那副自命清高的嘴脸。

    臭小子,你都成阶下囚了,还有什么资本嘚瑟,看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