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苦衷,难道她就是你的苦衷?”张跃群一指粉衣女子,怒吼道。

    虽说张跃群等人只是刚来,并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,但看一眼张雷虚脱的模样,他们如何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。

    老子让你去办事,你丫的居然去睡女人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的,咱们有话进屋说可好?”张雷使了个眼色,又朝武长风努力努嘴。

    张跃群虽然恼怒,但张雷毕竟跟着他许多年了,以前为自己办事,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。

    现在见他这般,张跃群只是重重哼了一声,打算让他将事情说明白。

    使了个眼色,两人便朝里屋走去,只是张雷昨晚消耗实在太大,又担心张跃群不相信自己,心虚之下,如何能站得稳了?

    还是在粉衣女子的帮助下,他这才得意走回房中去。

    武长风只是冷眼旁观,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张跃群这小子倒是有趣,既然昨晚动手,为什么晚上不来?错过了昨晚的好戏,岂不是可惜了?

    既然昨晚他没有来,今天又为何亲自登门问罪来了?难道他就这般有信心,能将自己拿下?

    众人均在外面等候,除了一片平静的武长风以外,王文平与李鑫已经和张跃群的人比起了眼神来。

    他们虽然只有两人,但气势却一点不输。

    武长风点了点头,默默喝着茶水,一盏茶的时间,屋内传来重重的摔杯子的声音,只是房门并没有打开。

    一炷香的时间,众人只听见‘哗啦’一声响,不用瞧也知道,定然是桌子被打碎了。

    武长风丝毫不为所动,仍旧慢慢喝着茶水。

    一个小时以后,房门被推开了,张跃群阴沉着脸走了出来,一双恶狠狠的眼睛,却一直盯着武长风。

    至于张雷二人,却没有出来。

    武长风有些好奇,想要瞧瞧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,只是他还为看清里面的情况,房门已经被关上了。

    嗯?这又是唱的哪一出,难道说他们准备在光天化日之下,准备行那些隐晦之事?

    心中虽然如此想,却见张跃群一张死气沉沉的脸,不由脸色微微一变,暗自猜想有可能的情况。

    难道说,他这是暗偷不成,打算明抢了?

    “不知朋友尊姓大名,来东山之地又是为了什么?”到了近前,张跃群客气问道,只是他脸上的不快,丝毫没有减少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免贵姓武,高兴的话称呼我一声武兄弟就成,听闻东山之地美食绝佳,嘴馋之下便跑过来了,多有打扰的地方,还请朋友见谅。”武长风并不怎么喜欢张跃群,并不打算与他多说,所以对方问什么他答什么,并不扯开话题,继续与他聊下去。

    “听张雷说,你见过我三叔?”武长风没有与张跃群继续说下去的意思,张跃群也懒得与他废话,直奔主题,证实张雷所言不虚。

    “三叔?咱们一路赶来,没有碰见什么三叔啊,更何况,你三叔不是应该在东山之地么,咱们又怎么见得着?”武长风虽然知道他问的人,就是卖八宝菜的那个老者,但他不想暴露自己,便胡乱扯了个幌子。

    “我三叔不在东山境内,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,听张雷说,你喜欢一道咸菜,名为八宝菜,不知道有没有这么一回事。”张跃群见对方一脸胡说八道的样子,便将自己得到的消息说出来。

    武长风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哦了一声,直气得张跃群想打人,去听武长风缓缓说道:“你说的是那个卖咸菜的老头啊,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?”

    武长风不知道他们有什么阴谋,但可以肯定一点,这个张跃群,想要对对方不利。

    虽然不怎么喜欢那个买菜的口气,但他的八宝菜确实好吃,如果张跃群将他弄死了,自己不久没有八宝菜吃了?

    想到这里,他决定先拖住一阵,等自己买到八宝菜之后,再看情形决定是否帮助那个老头。

    张跃群极为不高兴,脸色有些不好看的说道:“我现在是在问你,你问我做什么?在运来客栈,你是不是见过他?”

    武长风一副不以为然道:“我见没见过他,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
    对于张跃群的种种做法,武长风感到极为好奇,不知道是谁给他勇气,用这样的口气和自己说话。

    虽然他是张家的公子,能做到让张雷言听计从的地步,但在自己面前,他不过一个普通而已,对张雷吆五喝六惯了,就将这些习惯用在自己身上了?

    告诉你,老子可不吃你这一套。

    求人就应该又求人的样子,我高兴之下,兴许会告诉你事情,你越是这样嚣张跋扈不可一世,我越是不买你的账。

    作为整个张家最有可能的接班人,张家哪一个不对他忍让几分,就是因为这种无度的纵容,形成了他现在老在天下第一的性格。

    在张家他可以横行霸道,将所有人都不放在眼力,在郭河镇,他也可以横行无忌,对谁都不用点头哈腰,但在武长风面前,他突然发现,自己以前所用的招数,都不怎么灵了。

    面对武长风这样好有道理的话,一时之间,他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。

    倒是他身后一个跟班,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,踏上一步说道:“咱们公子问你话,是你的荣幸,如果不想挨揍的话,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啊,陈福的话,瞬间让张跃群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。

    以前他是仗着自己父亲的威信,在整个郭河镇作威作福惯了,他从来没有想过,让别人畏惧自己需要做些什么事。

    现在武长风的抵抗,让他明白了一件事,除了让人敬畏的声望以外,其实还有一个可以快速建立自己威信的办法。

    打!

    你不是嘴硬不肯说么,好,我就将你这张硬嘴给敲烂,你不是不将本公子放在眼力么,好,我就打得你跪地求饶为止。

    不等武长风冷笑开口,张跃群已经猛然站起身来,咄咄逼人的气势,将王文平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而后便听见张跃群缓缓说道:“你不要敬酒不吃吃吃罚酒,否则你们都别想踏出郭河镇了。”

    武长风微微一愣,没想到他还知道用威胁这样的手段,却没有在意张跃群的言语,而是朝他身边那人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这人正是刚才开口,要将武长风老实回答张跃群话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武长风只见对方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,在看见自己的眼神之后,居然心虚的低下了头去,目光闪烁的看了一眼理直气壮的张跃群以后,他那拘谨的神态这才稍微好些了。

    这里面有情况啊!武长风喃喃自语,饶有兴致的望着那个叫陈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