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松冷笑一声,脸色已经变得狰狞起来。(书^屋*小}说+网)

    “你还说与他没有关系,我看你们关系好着呢!咱们先解决了你,再让他去地下陪你。”

    武长风心中冷笑一声,丝毫不以为意,想杀我,还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?

    只是,面对司马松拍来的一掌,武长风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。

    对方这一掌虽然没有什么声势,软柔之中,似乎还带着几分无力,如果是寻常人,武长风根本不会去躲这一掌。

    但刚才他亲眼见过司马松投出飞剑的手法,飞剑之中的杀意,让人心底发寒,他不相信司马松只有这点能耐,投出几把飞剑之后就力竭了。

    而且,自己连番破坏他的好事,他又怎会轻易放过自己?这一掌看似软弱无力,其中一定蕴含了更加霸道的威势。

    当下身形急退,想要避开对方这一掌,却不曾想到,对方看似无力的掌法,却好像长了眼睛一般,无论自己朝哪一个方位去躲,他这一掌始终朝自己面门击来。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对方掌力之中蕴含着什么威势,但从对方这一手来看,他这一掌的名头,定然不简单,如果硬接下他这一掌,定然是自己吃亏。

    思忖之际,司马松这一掌已经到了近前,武长风一时也没有填好的办法,只能极尽一切努力的去躲开他这一击。

    就在武长风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之时,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双手掌,极为修长细嫩,映着日光,似乎能看清他的指骨。

    这双让无数女人羡慕的手,在与司马松双掌接触之后,却又如同一块极为坚硬的铁片,没有丝毫曲折的意思,已经将司马松的一双手推向了一旁。

    而后,武长风只见一个头顶光秃秃的和尚站在了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“阿弥陀佛,施主好重的杀气,如果不及时去除的话,恐怕会对身体不利。”和尚打了个手势,便挡在了武长风面前。

    武长风刚想道谢,却听司马松冷冷说道:“臭和尚,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,不想死的,滚远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阿弥陀佛,师父说了,骂人会犯憎戒,人如果犯了憎戒,就会影响心性,心性一旦受到影响,就会做出罪恶的事情来,施主,你切不可因为小僧而犯了此戒,不然小僧所受因果就大了。”和尚不疾不徐说道,脸上还一副真诚的模样,看的武长风直想偷笑。

    这小和尚,也太逗了。

    武长风之所以说他是小和尚,实是因为他看上去极为稚嫩,加上言语的不成熟,给武长风的感觉,对方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孩童,虽然与自己差不了几岁,但还是忍不住会这样想。

    然而,来人并没有武长风表面上看上去这么年轻,虽然他与武长风年纪一般,却已经是东林寺年轻一辈中的天才人物了。

    只要稍微打听一番,就能知道眼前这个和尚的名号。

    东林寺慧明禅师的大弟子,东林寺天才少年,智空。

    智空从小便在寺院长大,得慧明悉心照料,对佛法颇为精通,加上他悟性极高,已经能与几个师叔伯门一起讲经论道了。

    如此聪慧之人,整个东林寺自然全力提拔他,即使是武僧殿颇为傲气的降龙禅师,也对此子青睐有加。

    以至于智空虽然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年纪,却已经练就了一身武功。

    武长风不知道智空的来头,司马松也对他没什么兴趣,毕竟因为藏佛砚一事,他躲着东林寺还来不及,又怎会自找麻烦,去打探东林寺的消息了?

    所以,在听了智空这般说辞之后,司马松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。

    看其年纪轻轻的模样,当自己儿子都不嫌大,在自己面前老神在在的说出这番话来,如何能让他不恼了?

    但他毕竟江湖阅历丰富,不敢轻易得罪对方,只是冷冷问道:“不知阁下是哪一位高僧,你那位师父又是谁?”

    智空行了一礼,缓缓说道:“高僧不敢当,与方丈师伯相比,我还差得远了,至于师父的名号,我是不能说的。”

    司马松双眼眯了起来,又打量了智空一番,见他身上没有什么过人之处,微微皱眉道:“不能说?难道你师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给逐出师门去了!?”

    面对司马松无礼挑衅,智空没有丝毫怒容,仍旧一副大慈大悲的模样,缓缓开口道:“不能说,不是因为师父的原因,只是师父说过,仗势欺人的做法最为可耻,小僧不想做那仗势欺人的小人,所以不能说出师父的名号,多有得罪之处,还请施主见谅!”

    见了对方服饰,司马松已经知道他是东林寺的人了,而对方已经将方丈都抬出来了,还有什么仗势欺人这一说了。

    这个小和尚,不是存心来调侃我的吧?

    有心试探一番,顿了顿,摆了摆手道:“无妨,小师傅有这样的执着,我也不勉强你。”

    武长风被智空救下,本就心怀感激,而后见智空慢条斯理的说话,将司马松挤兑的无话可说,心中对这个智空,早就存了好感。

    此时听司马松如此说,武长风不禁皱起眉来。

    好阴险的家伙,居然用这样的方法去套智空的话,不等智空开口,已经抢先说道:“你就将我逼到这个份上了,还说没有勉强?”

    司马松本来准备试探智空一番,却没有想到武长风又来搅局,他精心部署了一切,本以为可以将夜蝠轻而易举抓住,却没有想到,武长风只三言两语,便破了自己的局。

    心中本就对武长风极为不满的他,此时见武长风又来掺和此事,心下不快,冷冷喝道。

    “那是你自找的,怪不得我!”

    武长风一脸恍然大悟模样,长长‘哦’了一声道:“原来如此,司马寨主这是只许自己拉屎,不许别人放屁啊。”

    这一句话,将板着脸的智空给逗笑了,却原本就有些着恼的司马松,彻底的激怒了。

    他很清楚武长风所说的,不是自己与他的事,他只是在为智空开头,将自己的话题引到别处去。

    一双拳头捏的嘎嘣直响,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字来。

    “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