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49 令人发指的将领

    老和尚冷哼一声,咬牙说道:“发生敝寺的事情,怎么和敝寺没有关系?施主如果执意要在敝寺动手,那老衲也只有奉陪了!”

    武长风愣哼一声,低声道:“不识抬举,那也就怪不得我了!”

    说完,武长风运转藏佛砚上得来的武功,脑海虚空那一方砚台,顿时旋转起来。

    而原本如海浪一般的威势,此时却如同大山一般,直朝老和尚扑去,那些原本如同飞刀一样的树叶,此时已经变成了一把把长剑,原本在蓝色光晕之上只能激起点点金光,此时却如同一把利刃,直接插入了如同豆腐一般的蓝色光晕之中。

    连刺三剑之下,老和尚再也无法维持那蓝色的光晕,只见那蓝色的光晕,如同瓷片一样轻轻碎裂,连退三步的老和尚,也不由喷出一口血来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只说出了这一个字,老和尚便再也说不出话来,一双直勾勾的眼神,却死死看着武长风。

    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一个只有二十来岁的少年,竟然会有如此强悍的实力,而且,他的一击,足以让自己致命。

    见到眼神有些迷离的老和尚,武长风微微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江湖是非,你终于能够真正的放下了!”

    大踏步朝着院墙而与,对于已经没了气息的老和尚,武长风不用再多言。

    他的江湖路已尽,自己的江湖路,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而当先冲进隔壁院子的李鑫,此事已经被几个人挡在了门前,当武长风跃上墙头的时候,看到的正好是这一幕。

    摇了摇头,对李鑫的表现多少有些不满。

    不是说过了,只要带走许东就行了,又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了?

    挡住李鑫的人,真是老和尚的师弟,对于这样一所不知名的破庙,武长风真没有心思去记住他们的名字。

    但对于有些人来说,这两个和尚的名字,可是自己的救生符。

    “慧悟方丈,救我!”

    寻着声音望去,武长风之前一道声音冲房内屋顶激射而出,其势道如同一颗飞速陨落的流星。

    干得漂亮,还是王才银知道孰轻孰重啊!

    而听见喊声,原本挡住李鑫去路的和尚,已经高高跃起,想要在王才银带走许东之前,将他拦下来。

    可惜的是,王才银的轻功虽然算不上天下第一,但与慧悟比起来,已经足够用了。

    两个折转之下,慧悟已经被远远的甩在了后面。

    “别白费力气了,还是放弃吧,不论是谁让你护着他,也不论这个人花了多大的代价,许东今天我是要定了!”

    听说话声,慧悟这才转过身来,在见到三人完好无损的出现之后,他心里不禁有些担忧起来。

    他们都好好的,那自己的师兄……

    一脸疑惑的看着武长风,想从他口中知道自己师兄的情况。

    如果自己的师兄都奈何不了他们,自己也只有放弃的份了。

    “如果有人问起,就说是凌王府的大总管将人带走了,如果要找贵寺的麻烦,让他来找我就是了!”

    丢下这句话,武长风朝李鑫使了个眼色,便直追王才银而去。

    对于武长风来说,他真的不想和文亭庙为敌,如果不是老和尚一意孤行,自己也不会下如此重的手。

    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他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,别说是文亭庙,就算是东林寺,自己也不会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而望着武长风离去的方向,慧悟沉默了良久,似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直冲向隔壁的院子。

    梧桐树下,微风带着偏偏落叶飘下,原本如洗的石桌上,已经留下了几片落叶,然而,石桌旁自己师兄,却斜躺在哪里,已经完全没有了气息。

    物依旧,人不在,一时之间,慧悟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。

    等他平复之后,猛然抬起头来,再一次望向武长风所去的方向,悲悯的眼神之中,此刻只剩下了滚滚杀意。

    而原本还在一直大喊大家的许东,在武长风追上来之后,他便停止了叫唤。

    在武长风的示意之下,王才银将许东如同死狗一眼的丢在了一处空地之上。

    这里离城镇较远,即使许东呼喊,也不会惊动附近的人。

    点了点头,武长风走上前来,仔细看了许东两眼,点了点头道:“说说吧,你们是怎么做到的?”

    对于他与李源勾结的事情,武长风已经了如指掌,他所疑惑的,只是那些人参与了这件事情而已。

    无疑,身为督军的许东,自然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
    “什么怎么做到的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面对装傻的许东,武长风没有丝毫的同情之意,顺手一带,一把长剑已经插在了许东的手掌之上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时间和你耗,老实交待吧!”

    武长风如此的果断出手,李鑫还是第一次看见,看见许东血淋淋的右手,他倒有些不忍直视了。

    大总管什么时候,变得如此凶残了?

    如果说李鑫先前只是崇拜武长风的话,那么现在他又多了一种心思。

    畏惧。

    一个能够对敌人毫不手软的人,内心必然是坚定的,在这样一个内心坚定的人呢手下,自己做事还是小心谨慎些的为好。

    至于王才银早就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,只是一脸好奇的看着许东,想要知道,武长风费了如此大的周章,究竟想要知道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至于许东,此时已经吓得面如土色了。

    他虽然是督军,但并不是武师,一剑的威慑,已经让他感觉道了死亡的临近,在武长风这样的人面前,自己还是老实一些的好。

    “都是李丞相让我这么做的,不关我的事,你要报复,也去找李丞相。”

    他或许没有见过武长风,但凌王府的服饰,他还是知道的,之所以被王才银抓住之后,他便开始大家,就是因为这一点。

    自己暗中将老凌王害了,他们这是来寻仇的啊。

    而现在如果还有一丝活命的希望的话,就只有将所有的脏水都往李源身上泼了。

    不管怎么样,先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紧。

    武长风点了点头,微微一笑道:“现在知道怕了?当初你们下如此黑手的时候,怎么没有想过有今天?李源已经不是丞相了,说说吧,都有那些人参与了此事?”

    许东一愣,似乎没有听懂武长风的话,原本痛苦难当的他,此事已经没了任何声响,只是一双眼睛,直勾勾的看着武长风,仿佛武长风刚才说的话,实在骗自己的一样。

    李源,已经不是丞相了?

    他没有派人来通知自己,只能说明一点,他的预谋失败了。

    李源的失败,意味着他将成为大周的敌人,那他允诺自己的好处,岂不是成了空口白话了?

    而见到武长风一脸不屑的眼神之后,他更加确信了这一点。

    原本就因为还怕而担忧的眼神,此时已经变成了死灰。

    既然李源已经不是丞相了,那谁还能给自己提供庇护了?

    思来想去,他只能做最后的一搏。

    “我只知道,是李源让我劝老凌王去敌后的,至于其他的事情,我真的不知道!”

    这是他知道的全部内容,对于武长风没有半点帮助。

    眉毛挑了挑,武长风冷冷道: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是死是活,就全看你自己怎么选了?”

    丢下这句话,武长风便不再多说,一双眼睛,却一直盯着许东在瞧。

    被武长风如此注视,许东不禁有些心虚起来,这样的眼神,他还是第一次见过,即使如此,他也能读懂武长风眼神中的意思。

    沉默了片刻,许东一咬牙说道:“我真的只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一句话没有说完,原本插在他右手上的长剑,已经将他的左手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呼痛的同时,许东的一颗心,也逐渐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如此一个果断之人,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在他面前胡话了?

    但他还是不想说出来,因为这才是他活命的关键所在。

    不说,武长风或许还能留自己几日,一旦自己说出来了,迎接自己的只有死亡。

    他还向着荣华富贵,还向着权倾朝野,还想着美人相伴,他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会如此快的死去。

    所以,这一刻,他犹豫了。

    即使自己什么都不说,也比一股脑的抖出来要强。

    然而,让他意外的是,武长风似乎并不想从他这里知道什么,在五次呼吸之后,武长风已经缓缓拔出了他右手上的长剑。

    心中存着一丝侥幸的同时,武长风的长剑已经朝着他的左侧大腿刺去。

    见到寒光一闪,许东就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再拖延下去了。

    情急之下,忽然说出一个名字来。

    “魏泰!”

    这两个字出口,武长风手中的长剑果然缓了一缓,但最后,一抹寒光闪过,四下里变得静悄悄的了。

    擦拭了一下长剑上的鲜血,武长风还剑入鞘,一脸轻松的朝着前方走去。

    看着嘴里还在咕噜冒血的许东,李鑫二人皱了皱眉,便追赶武长风而去。

    两人很想知道,武长风为什么不立下许东,或许从他嘴里,还能知道其他的事情,就这样将他杀了,岂不是浪费?

    但心里想归想,两人却不敢开口。

    武长风刚才的举动,给了二人极大的震撼,刚才武长风的举动,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。

    沙发果决!

    两人与武长风相处的时间都不短,他们印象之中的武长风,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少年,杀鸡如宰狗的事情,绝对不会发生在武长风身上。

    然而,就是这样一个温文尔雅的少年,刚才毫无预兆的将许东杀了,这样一个喜怒无常之人,他们不知道自己那一句话会惹得武长风发怒,反手一剑之下也将自己结果了。

    但两人越是不问,这件事越是如同小猫一样,在两人心里挠来挠去,让他们心里极为不痛快。

    终于在等船只的时候,李鑫有些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大总管,咱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,就这么一剑将他杀了,不是便宜他了?”

    武长风侧目看了李鑫一眼,随后望着茫茫的渭水说道:“杀人偿命,我要的只是结果,过程并不重要!”

    这句话顿时让李鑫二人松了口气,还好武长风不是那种变态,要将人折磨一番之后再杀掉的哪一种。

    而武长风的解释,也给了两个人很大的底气。

    “毕竟这件事与二公子有关,难道不将他带回去,让二公子亲手了解了他?”

    对于王才银的问话,武长风头也不回的说道:“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,现在也可以待他回府领赏的。”

    虽然许东不是元凶,但他毕竟是老凌王遇害的始作俑者,将他交给黄诚泰处理,必然能够得到一笔不费的奖赏。

    然而,在听见武长风这句话之后,王才银似乎有些明白武长风的做法了。

    他杀李鑫,只是为了替老凌王报仇,并没有想过邀功请赏的事情,这样一个无欲无求的人,是很少又把柄让人抓住的。

    看来,自己以后在他手底下做事,还是要小心一些了。

    带他们过河的,仍旧是先前的老者,此时老者再见到三人时,眼神之中明显多了几分感激。

    趁着武长风等人外出的时间,他已经仔细打听过了,确实如武长风所说的一般,李源现在已经不是大周的丞相了,而是整个大周的敌人。

    通敌卖国,卖的可不只是黄启才,还有大周千千万万的百姓。

    而他,就是千千万万人之中的一个。

    武长风的提醒,让他避免了很多麻烦,如果他不知道这件事情,日后奉人便说李源坐过自己的船只,久而久之之下,他这条老命,恐怕就没了。

    等武长风上船之后,他很想说两句感激的话,但武长风三人仿佛吃了哑药一样,上船之后,三人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
    而且,他能隐隐约约问道,三人身上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如此压抑的气愤,即使他想要说话,也找不到话头,只能默默的摇浆,将三人送到对岸去。

    对于老者的心思,武长风上船之时就已经看透了,只是他告诉老者这些事情,并不是为了图他感激自己,他只是不想一个无辜的人,因为李源的关系而家破人亡。

    所以武长风全然当做没有看见一样,任由他一直尴尬下去。

    即使下船的时候,也没有给船家一个正脸看。

    一个寻常的老百姓,不能给予自己任何想要的东西,既然如此,又何必让对方一直觉得亏欠自己呢?

    三天之后,三人回到了王府。

    对于武长风的离府,黄诚泰也是最近几天才知道的,见到武长风回府之后,黄诚泰便将武长风叫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这两天,王府外面不怎么太平!”

    武长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一脸疑惑的看着黄诚泰,但他并没有打算黄诚泰的话,想要从他口中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!

    一招武长风的推测,现在应该没有人敢对王府动手才对,怎么还有不怕死的,想要当这个刺头了?

    既然自己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,也不怕天下人知道自己的存在了。

    他们既然敢来,自己成全他们就是!

    当然,武长风最为担心的,还是黄启才的态度,如果他真的想要对王府不利,那自己也只能再去找他谈谈心了。

    当黄诚泰的话,却让武长风放心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前两天,师兄派人送来了一封书信,说罗刹宗又有动作了!”

    武长风一愣,抬起头来看向黄诚泰。

    他不敢确定,黄诚泰故意说起罗刹中,是因为许紫嫣的事情,还是真有其事。

    但不管怎么说,这件事对于武长风来说,都不是一件好事。

    “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,你别拿我寻开心。”

    听见武长风这句话,黄诚泰微微一愣,武长风的语气,已经不像是一个大总管对自己的态度了。

    难道,他已经有离开的打算了吗?

    犹豫了片刻之后,黄诚泰微笑的脸色也变得低沉下来。

    “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,但我已经派人查实过,罗刹宗确实吞并了几个小宗门!”

    吞并?

    这样的事情,武长风还是头一次听说。

    虽然说宗门只见因为利益的关系,时常会有冲突,但他们最多只是因此而大打出手一番,最后调解一番,这件事情便过去了。

    说起吞并这样的事情,武长风确实是头一次听说。

    “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难道其他王府不管吗?”

    对于罗刹宗的举动,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大事,但如果放任这件事情,罗刹宗很快便会壮大起来,等到朝廷再派人去压制的时候,恐怕要耗费不少的力气才行。

    与其如此,倒不如将这种想法扼杀在摇篮里。

    “就是因为这件事,我担心罗刹宗会对咱们不利!”

    武长风知道黄诚泰的难处,也没有过多的责备这件事情。

    毕竟,黄诚泰已经不用上朝,即使他知道了这件事情,也无法让朝廷的人知道。

    点了点头,武长风便说道:“你可以写一封书信交给成王,或许成王能想点办法。”

    对于这个成王,武长风还是觉得极为可靠的,虽然成王并没有什么大志,但他的心思,却是向着大周的,如果知道罗刹宗的动作,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理。

    “我早就去过书信了,只是成王说要核查一番,也不知道等他核查之后,回事什么样子。”

    武长风想了想,便点头说道:“既然成王已经答应接管这件事情了,那咱们就不用管了,以成王的脾性,他应该能处理好这件事情。”

    黄诚泰也觉得是这样,只是他有些不放心才会告诉武长风而已,现在听武长风这么说,他也默然下来。

    “对了,许东找到了,二公子可知道,一个叫魏泰的人?”

    原本一脸沉思的黄诚泰,在听见许东两个字之后,彻底来了精神,猛然坐直了身子问道:“找到许东了?他人呢?”

    “杀了!”

    在听见武长风言简意赅的回答自己之后,黄诚泰脸上明显露出失望之色,但片刻之后,他脸上的失望便被疑惑所取代。

    “魏泰?好像在哪里听说过,骁骑军哨兵统领,好像就是这个人?”

    对于骁骑军的事情,黄诚泰或多或少的从老凌王哪里听了一些,有些人常提及的,他自然知道。

    这个魏泰,老凌王不止一次提过,所以他隐约有些印象。

    “骁骑军哨兵统领?”

    武长风自言自语的一句,随后又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十年的丞相之位,李源果然一直在谋划,居然连凌王府的亲信部队都能混进去,看来他下了不少功夫在里面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,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?”

    黄诚泰可不知道武长风杀许东的经过,对于这个魏泰,他还是极为敬佩的,正是因为魏泰所统领的哨兵,能够准确的获得情报,父王才能无往不利的获胜。

    而见武长风一脸愁云的模样,难道说这个魏泰也有问题?

    “许东临死前只说了这个人的名字,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见黄诚泰有些狐疑的望着自己,武长风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,但这个魏泰,自己是一定要见识见识的。

    “我会亲自去看看,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,至于王府,就劳烦二公子坐镇了,只要没有人打王府的注意,一切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
    听武长风如此说,黄诚泰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武长风不再的这几天,他才真正知道,管理一个王府,是多么的不容易。

    现在的黄诚泰不用上朝,整天就在王府之中忙着府上的事情,对于黄诚泰来说,也是一种安慰。

    点了点头,便不再多言。

    歇息了一晚,次日,武长风便带着李鑫朝北芒之地而去。

    自从老凌王去世之后,原本准本撤兵的商国,又开始虎视眈眈起来,所以两国现在仍在交锋之中,至于前线的情况,因为黄诚泰没有上朝的缘故,他们也不得而知。

    北门关内仍然是一片肃杀的气氛,商铺和酒楼已经关了大半,只有少许几家,仍然开着门,原本人来人往的街道,此时也变得冷冷清清的。

    两人想要找一个歇脚的地方,也花了不少时间。

    “店家,这里的人都哪里去了?”

    喝茶的同时,武长风随口问道。

    那店家先是叹了口气,随后便答道:“别提了,如果不是因为没有足够的盘缠,我也跟着他们走了!”

    “走?去哪里?”

    “只要不呆在这里,去哪里都行!难道二位不知道,眼下关外的战事?”

    武长风一愣,抬起头来看着店家,到得此时他才发现,从自己进入店中开始,无论是端茶倒水,还是收拾店内的家什,都是他一个人在做。

    看来,果真如他所所的一般,即使是这里的店小二,也想方设法的离开这里了。

    “难道说,商国要攻进北门关不成?”

    “迟早的事情!”

    丢下这句话,店家便跑到后院去了,似乎是因为婴儿的啼哭,让他有些不放心。

    武长风的眉头皱得更甚了,自己会凌王府的时候,没有听二公子说过这件事啊,如果连二公子都不知道,其他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。

    如此重大的事情,难道黄启才准备隐瞒下去?

    而就在此时,大街之上忽然传来了一阵马蹄之声,由远及近之下,片刻便道了店门前。

    只听西律律的一阵长鸣,一行人已经走进了店中。

    为首的,是一个穿着盔甲的将领,初看此人时,倒觉得此人有几分豪迈在,但细看之下,他眉宇之间,却带着几分阴狠。

    对于这些人,武长风多少还是有些熟悉的,毕竟凌王府大小姐大婚以及凌王出殡的时候,整队的骁骑军都去过。

    只是对于这些人的装扮,武长风不是很熟悉,到不知道这些人是属于哪一支队伍的。

    见到这些人,武长风倒想打听一下骁骑军的动向。

    但不等那将领模样的人坐下,对方已经高喝道:“小二,给老子拿几坛好酒来!”

    那店家原本在后院忙碌,听见声响已经上前来了,但见到这些人之后,他眼神之中明显有几分畏惧。

    而在听见此人说话之后,他脸上更是显得尴尬起来。

    “军爷,昨天你们不是来过了么?我这里的酒,早就让你们喝光了!我看不如这样,今天委屈各位了,喝上几杯茶如何?”

    原本极为客气的话,在那将领耳中,如同嘲讽他一般。

    “怎么,嫌我将你这里的酒喝光了?老子又不是没有给钱给你,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听见他这句话,那小二脸顿时黑了下来,小声嘀咕道:“你们本来就没有给钱!”

    这句话声音并不答,但武长风却听得清清楚楚,原本还有些敬重这些参军的人,此时却不禁心生厌恶起来。

    而店家的话,不仅被武长风听见,那为首的将军,也听进了耳中。

    “即使老子没给钱,难道不能喝你两坛酒?老子在关外拼死拼活的,还不是为了你们?”

    这句话,让武长风很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参军之人,朝廷本来就有俸禄,而作为参军之人,保卫的就是这些和自己素不相识的兄弟姐妹。

    这些事情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,到了他这里,怎么变成了一种负担了了?

    更何况,此时正值晌午,身为将领,理应以身作则,却没有想到他居然带着一众部下来这里喝酒。

    如果自己是统帅,非取了他的狗头不可。

    但生气归生气,武长风却没有急着动手,只是冷眼旁观,想要看看这个人究竟是谁的部下。

    “将军说的是,不过是几坛酒的事情,将军又何必生如此大的气?只是将军也看见了,整条街上的店铺都关了大半,我能从哪里弄到酒呢!?”

    听他这句话,那将军猛然一拍桌子,怒骂道:“没酒你开什么店了?今天如果不将老子伺候好了,你信不信老子将你这个店拆了?”

    那店家被他如此一喝,顿时有些语塞了。

    而前面的动静实在太大,后院刚刚被安抚吸取的啼哭,又响了起来,后院的妇人一直安慰,那小孩还是不住的啼哭。

    无奈之下,妇人只得挑起门帘,问道:“当家的,是谁在外面?”

    那将领本来正骂在兴头之上,忽然见到门帘之后的女子,一时之间竟然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武长风有些好奇,寻着目光望去,却见一个长相还算不错的女子,正安抚着怀中的孩童。

    回头再看向那个将领时,发现他的眼珠子都瞪大了,感觉情形有些不对,武长风瞧瞧将桌上的筷子捏在了手中。

    而原本站着的将领,在看见女子之后,咕噜吞了一口唾沫,便大踏步的朝着女子而去。

    那店家似乎也发现了不对之处,闪身挡在了将领面前,却没曾想,那将领只是伸手一推,便将店家推了个趄裂,额头撞在桌边之下,已经流出血来。

    那妇人似乎也反应过来了,顾不得已经倒地的店家,抱着孩子便朝后屋躲去。

    见到妇人闪躲,那将领的兴致顿时被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哈哈大笑道:“小娘子别跑啊,只要你将大爷我伺候好了,我就不追究这件事了!”

    武长风再也看不下去了,冷冷道:“无耻之徒!”

    原本哈哈大笑的众人,在听见这四个字之后,目光便齐齐的落在了武长风身上。

    而那原本去追赶夫人的将领,此时已经转过身来,大踏步朝着武长风走过来,语气不善道:“喂,臭小子,这里没你的死,不想死的,趁早滚远一些。”

    对于武长风的举动,店家是感激的,但这个将领的来历,他实在太清楚不过,落在他手里,可没什么好处。

    当下劝道:“少侠的好意我心领了,这件事和你无关,你还是走吧!”

    他见武长风柔柔弱弱的,旁边的李鑫也好不到哪里去,与他们那些将士比起来,实在是不够看的,如果真动起手来,恐怕要搭进去他们两条性命。

    武长风并不理会店家的话,转而对那将领说道:“身为大周的将士,不再前线奋勇杀敌,却在这里欺凌弱小!”

    言罢,一个仙女散花,手中的筷子已经激射而出,反手一带之下,已经将那将领的一只手用竹筷钉在了桌上。

    原本不可一世的将领,在突逢如此遭遇之下,如同杀猪一般的嚎叫起来。

    他现在才知道,自己惹了自己惹不起的人。

    “大侠饶命,大侠饶命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得知了大侠之处,还请大侠见谅!”

    武长风见他服软,冷哼一声道:“如果不是看在大敌当前的份上,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!滚!”

    听见最后这句话,那将领如蒙大赦一般的亲手拔起插在左手上的筷子,连退带爬之下,已经朝着门外而去。

    而其他跟随他的人,见到将领跑了之后,如法炮制下下,已经一窝蜂的出了小店。

    “魏统领,你没事吧!”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这句话,顿时让武长风眉头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姓魏?难道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?

    转过身来,对这正要上马的将领说道:“等等!”
    强烈推荐使用谷歌或QQ浏览器,高速不出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