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16 正名

    李鑫二人能够回来,原本就在武长风的意料之中,只是两人回来之后的样子,却出乎了武长风的意料。(书=-屋*0小-}说-+网)

    对于李鑫与白华来说,两个人的武功都不算差,而从他们身上的伤口来看,似乎只是因为一时的大意,才造成的轻微伤痕。

    对于这样的伤痕,武长风感觉很吃惊。

    以两个人的身手来看,他们绝对不至于疏忽大意之下,别人暗中下毒才是啊。

    思虑的片刻之后,武长风大致明白过来了,应该是两个人又提起的那一晚的囧事,导致二人分心之下,才会被人有机可乘。

    但不管怎么说,既然两人已经回来,这些事就没有必要深究了,而目前最为重要的,是将两个人尽快救治过来。

    因为今天已经还是第三天了,凌王今天早上已经上朝去了。

    对于老爹的医术,武长风极为又信心,两人回来的时候,虽然只剩下一口气了,但只要有老爹在,两个人就不会出什么大事,他现在关心的,是两个人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。

    从胡一刀的房间出来,凌王还没有回来,武长风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做,就直接来到了炼丹房。

    一样的药味扑鼻,一样的清净宜人,但不同的,是自己站在了外面,而李鑫躺在了里面。

    想起当初自己与叶归来一战之后,自己就躺在这里面,知道现在,自己才体会到李鑫当时是什么样的感受。

    而与自己想必,李鑫当时的感受应该更加难受。

    在整个凌王府之中,自己身为凌王府的大总管,至少不会觉得无所事事,但李鑫却不同,在凌王府之中,他除了认识自己以外,哪里还认识其他人了?

    没有自己在,他在凌王府之中就显得孤零零的。

    武长风现在才意识到,自己将他丢给任云霄,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的残忍,一个举目无亲的人,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,他最需要的,就是有个熟悉的人能够说说话,即使两个人什么都不做,也不会显得尴尬,至少,他会觉得这里又自己熟悉的人。

    然而,自己并没有这样做,只是将他丢在一边,任其自生自灭,他能够熬到今天,已经很难得了。

    这也难怪,在自己昏迷的时候,他会焦急的跑到这里来,探问自己的情况。

    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之中,想要探听道一点消息,是多么的不容易,而对于李鑫来说,就显得更加艰难了。

    虽然说他是自己带进王府的,但行事未必会那么如意,即使任云霄不为难他,其他人未必会给他面子。

    妒忌,每个人都会有,这些人明面上可能什么都不会说,但私下里会怎么做,就不是自己所能想到的。

    而好容易打听道自己的消息,最后却被医仙拒之门外,这也难怪,李鑫在见到白华之后,能够轻而易举的离开王府。

    王府对他并没有给予什么帮助,他又何必为王府卖命了。

    倒是自己考虑的不够周到,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
    但心中虽然自责,武长风却不会因为这件事,而轻易放过李鑫。

    自己亏欠他的是一回事,但他做出对王府不利的事情,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。

    武长风也不知道,自己应不应该将李鑫留在王府,这件事,只有等到他醒来之后,自己再行斟酌而已。

    摇了摇头,武长风便走进了炼丹房。

    偌大的炼丹房之中,只有翅虎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堂中的木椅上,见到武长风之后,他忽然站起来,傻傻的看着武长风笑。

    见到这样一个笑脸,武长风心头一震,他只觉得,自己肩上似乎又压上了一副千斤重的担子。

    虽然说翅虎是因为自己答应了他的爹爹,所以才会将他收留在王府的,但翅虎本身并没有什么错,他的愚钝,并不是以内他自己造成的。

    让武长风心颤的,并不是因为翅虎痴傻的模样,恰恰相反,他并不觉得翅虎愚钝。

    因为翅虎脸上的笑容,是那样的干净,他的高兴,只是因为见到了自己,里面没有客套应酬,只是发自内心的高兴。

    武长风能够感觉到,他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依赖,这种依赖,来自于信任,武长风可以肯定,自己现在即使让他去死,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照着自己所说的去做。

    真是因为这种无条件的信任,才给了武长风巨大的压力,他如此的相信自己,自己又怎么能够辜负他了?

    凌王府不能散,散了,像翅虎这样相信自己的人,又该何去何从?白华两个人不能有事,如果他们出了事,那王府不散也要被人打散了。

    回以一个同样的微笑,但武长风总觉得自己微笑是那样的僵硬,在这样一个没有任何杂念的人面前,自己那些虚伪的面具即使脱下来,也既不是他那真诚的万分之一。

    “月姐姐呢,你师父呢?”

    喜欢翅虎脸上干净的笑容是一回事,与他是否深谈又是另外一回事,即使他问翅虎关于李鑫二人的病情,他恐怕也难以说出一个一二三来,与其让他为难,倒不如问一些他知道的事情。

    在翅虎的指引下,武长风很快来到了当初自己躺着的那件屋子。

    原本的炼丹房,已经逐渐变成药方了,武长风无奈摇了摇头,在门板上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关的极为严实的木门,只打开了一条缝隙,一张俏脸从门缝中露了出来,在见到是武长风之后,原本不快的脸上,很快变成了笑容。

    月轩正欲打开房门,让武长风进来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呼喝道:“我让你将人赶走,你打开门干什么?”

    武长风知道,医仙每次给人治病,都会将房门关上,并不是因为他怕自己的医术别人偷学了去,而是担心有人进出,让病着的伤口发炎。

    武长风正欲开口,让他不要惊动医仙,但月轩嘴快,抢先说道:“是大总管!”

    自从武长风上次重伤之后,月轩已经清楚了两人的关系。

    两人平时虽然很少见面,但两人的感情,却极为的深厚,每一次武长风的到来,赵前辈板着的脸钟会带着一丝笑容,虽然这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,在别人眼中看起来并不算是笑容,但与月轩平日里看见的赵前辈相比,他确实在微笑。

    而两人坐在一起之后,总是能天南地北的聊上很久,这些在别人眼中按起来很正常的事情,在欣喜的月轩眼中,是那样的不正常。

    真是因为这样的不正常,所以她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很好。

    两看相厌的人,是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的,即使能够做在一起聊天,大部分时间也是沉默的。

    所以他在见到武长风之后,觉得有必要让操劳了一夜的师父高兴一下,无疑,武长风的到来,是最能让他高兴的。

    但出乎月轩的意料之外,赵佳明只是嗯了一声,随后淡淡的道:“你让他在外面等着就好!”

    师父不是一直想要将自己的医术传给大总管的吗?这么好的机会,他怎么将大总管拒之门外了?难道说,他不想将自己的本事传给大总管?

    即使如此,他不是一直惦记这大总管,想要见道他的面的吗?怎么现在大总管过来了,他反而不见大总管了?

    一脸的莫名其妙,月轩也只能按照赵佳明的吩咐去做,毕竟,师命不可违。

    然而,如果她正真清楚武长风与医仙只见的关系的话,就不会如此惊讶了。

    首先,赵佳明将武长风挡在门外,并不是不想教他东西,恰恰相反,他比谁都希望武长风能够继承自己的衣钵。

    只是,自从上次两人说开以后,他便不会勉强武长风了,即使让武长风进来,他也不会过多的关心自己是如何医治两人的。

    而且,他的到来,对现在病危的两个人来说,实在是弊大于利,不仅帮不上任何忙不说,还极容易扰乱自己的心神,而且,他身为凌王府的大总管,接触的人比较多,身上如果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,即使治好了李鑫二人,也很难保证他们能够活下来。

    其次,并不是他不想见到武长风,他很愿意武长风留在这里,毕竟武长风的伤势并没有痊愈,他如此操劳之下,对他以后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好处,自从白华来到府上的之后,武长风就成绩偷偷溜出去了,对于他现在的状况,自己一无所知,不知道他的伤势有没有好转,又恶化了没有?

    毕竟,自己劝说他一番,总好过他这样的不爱惜时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只是,他心中虽然担心,但现在却不是见武长风的时候,这是一个医者的底线,不容许他超越。

    难道他要放着两个将死之人不管,而跑去与武长风叙旧不成?

    别说他做不出来,就算他让武长风进来,武长风也不会答应。

    武长风现在,将白华的命看的比自己的命还要中,救不活白华,武长风又会怎么看他了?

    但在他心里,他是极不愿意救白华的。

    并不是白华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,也不是他对白华有什么偏见,他的这种想法,只是一种爱屋及乌的表现。

    自从白华出现之后,武长风就彻底的离开了炼丹房,自己好几次派人去请武长风过来,最后他都推说自己有事不能过来。

    而白华离府之后,他更是看见武长风与凌王两个人坐在府中的那更石柱之上,赵佳明很清楚,武长风并不是觉得哪里风景好,他只是因为心中着急。

    这个孩子,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,无论受了多么大的委屈,心中装了多少事情,他都不会对别人说。

    所有的苦闷,他都是自己一个人扛过来的。

    坐在石柱之上的决定,恐怕也不是凌王提出来的,武长风是真的焦急,但又没有一个倾诉的对象,所以只能坐在石柱之上,希望能够早点看见这两个人回来。

    正是因为这个女子,武长风才会又怎么多的事情要做,以至于他忙碌之下,竟然忘记了照顾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这些事都是因为白华而起,他看白华怎么能够顺眼了!

    蹬月轩重新关好了门,原本低着头忙碌的赵佳明这才抬起头来,朝紧闭的房门往了一眼,又朝躺在床上的白华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随后叹了口气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而被拒之门外的武长风,没有想到自己也会吃老爹的闭门羹,当初李鑫吵吵嚷嚷的想要见自己,自己可是听的清清楚楚,现如今,自己居然也和他一般的待遇了。

    看来,老爹的性子一点都没变,对任何人,都是一个态度。

    武长风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,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。

    而此时,翅虎也已经笨拙的送上了茶盏,看着他手忙脚乱忙碌的样子,武长风只是一笑置之。

    对于翅虎来说,人情世故这些东西并不适合他,他只适合安安静静的做一件事情。

    朝翅虎挥了挥手,示意他不用在忙了,指了指对面,让翅虎坐下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,老爹没有骂你吧!”

    武长风指了指房间,怕他不知道自己说的是谁。

    对于翅虎,武长风也有些歉疚,毕竟自己带他回府之后,就直接将他丢给了老爹。

    对于他们两个人的现状,武长风已经不是那么熟悉了,两个人在这里过得好不好,能不能继续待下去,都是他应该考虑的问题。

    而翅虎看了一眼武长风所指的方向,很快明白了武长风所说的是谁,点头如捣蒜的冲武长风傻笑道:“师父没有骂我,师父还夸我呢?”

    老爹的性子,武长风再熟悉不过,无论做什么事情,师父都是有条不絮的,按理说来,翅虎这样的迟钝,师父不说打他,最少要骂他几句吧。

    但没有想到,武长风既然说师父没有骂他,而且,就他这样的天分,师父又怎可能夸他了?

    忍不住问道:“那你跟着师父,都学到些什么了?经脉图看懂了没有,药都会煎了吗?”

    翅虎脸上明显露出不屑的神情来,一直房间说道:“这些事情,都是月姐姐在做,师父现在不让我敢这些事情了!”

    武长风微微一愣,觉得老爹这种做法是不是有些过分了。

    虽然说翅虎天生愚钝,老爹也至于对他置之不理吧,等老爹出来之后,自己一定好好劝劝他,让他多费点心,至少能够让翅虎当个药童吧!

    武长风有些怜悯的看着翅虎,问道:“那你现在都在干什么?跳水砍柴,还是洗衣扫地?”

    想要学医,最开始做的事情就是煎药和看经脉图,如果老爹连这些事都不让翅虎做了,那炼丹房离就只剩下洗衣做饭,跳水砍柴的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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